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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非要闹得不可开交,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别再给我惹麻烦了吗?”
听着池临城的数落,程阙心中的失望和心痛似乎不再强烈。
只是泛着丝丝的酸涩,让他不吐不快。
他仰起头,笑着和顾瞻商量。
“能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吗?就两句,就当是给我们做个最后的了断了!”
顾瞻虽然不愿,但还是尊重程阙。
只是他却不肯放开拉着程阙的手,霸道出声:“就在这里说,我不喜欢你靠别人太近!”
程阙笑着点头,转身面色突变,冷脸看向池临城。
“池临城,我七岁跟你回了池家,你们名义上是收养我,实则却让我做着最脏,最累的活儿。
你感冒生病我要被罚,你跑步摔跤我要被罚。
你和小伙伴闹矛盾我要被罚,甚至就连你无意间咳嗽一声。
他们也会说是我没有按时提醒你喝水,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没给我吃喝。
而你呢,你象征性的为我争辩了两句,让我获得更重的惩罚后,还要我感念你的恩德。
你觉得,你池家的大少爷能为我一个小乞丐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不应该再哭,再闹,更不应该再耍脾气。
一旦我这么做了,就是我矫情,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