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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吃过东西了,就过来坐坐而已。”
祁音书边弯起笑眼边快速扫了圈现场,看见那袋山竹,但没看见拍山竹的人,她话音停顿几秒后,问,“长吟姐,凌经理呢?她走了吗?”
“凌经理——”江组长抬起点身子,目光往里面找,“应该没走啊,刚才我才给她敬过酒呢,是不是去卫生间了?”
“哦,你们还喝酒了。”祁音书回了一句,想想,又问,“这卫生间在哪儿呢?我想去洗个手。”
“那边,到尽头右拐进去就是。”
祁音书说了声“谢谢”,当即就打算起身去找找凌豫筝。
“小祁,你来啦。”
她想找的人,声音突然在她左侧响起。
“哎凌经理,我跟祁音书刚才还在说你呢。”江组长比她先接话。
“啊,嗯,凌经理。”祁音书抬起两厘米的屁股,又坐下了。
她仰头看着凌豫筝,对方大约是喝过酒的缘故,脸颊和鼻尖都有点发红,但那漂亮的双眼挺清澈,应该没有喝多。
她目光再缓缓垂下,注意到凌豫筝将衬衣袖口挽了两圈,露出银色尾戒,手上握着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来,把这个递过去给仁仁,让她赶紧消消毒。”她听见凌豫筝说。
“消毒?仁仁咋啦?”江组长问。
“她刚才开易拉罐,食指划伤了。”凌豫筝语气很轻松,“不过就一点小伤口,应该不要紧。”
“喔!”江组长应道,又喊,“诶凌经理你快进去坐呀,别站着啦。”
祁音书全程没能插上话。
又听凌豫筝讲:“没事,我已经吃完了就不往里挤了,在这边坐坐就好。”
“喔——行啊!那我们挪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