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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用力的揉,一边说:“你就不能忍着点?不大力一点,不起药效。”
苏云晴咧着嘴咬着牙,但还是从鼻子里发出喘息声。
揉了大概两分钟,我手腕酸了,我才松开手,她脑门上出了一层细汗,有几缕刘海贴在额头上了,但依然还是那么漂亮。
她又瞪着我埋怨:“自己手劲儿有多重,自己难道不知道?”
我说:“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人没好报。”
她举起鞋又吓我,我本能的捂头躲闪,偷眼一看,她正在穿鞋。
我气道:“我不管你了。”
苏云晴又威胁说:“你敢不管我,我就让邵东阳辞退你。”
我气急败坏的说:“我还得回去做饭。你就不能快点?长得利利索索,咋就磨磨唧唧?”
苏云晴不满地嘟囔一句:“催命鬼!”
我见她站了起来,看来擦了红花油起了效用,又提醒她:“红花油拿回去,好歹二十块钱呢,你到时候记得还我,我还得记账。”
“小气吧啦的。”她又嘟囔了一句,然后弯腰将红花油握在了手里。
她一瘸一拐的跟着我,我也没扶她,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别说我迂腐,自卑的人,永远不会主动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好好理解这句话,懂得这句话的人,都是自卑一族队伍里的一员。
我问她:“你确定要坐自行车?”
苏云晴反问:“那你有宝马?”
我说:“没有。”
她又问:“那你有奥迪?”
我气了:“你看我配吗?”
苏云晴白了我一眼:“那不就得了,我有的选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蹬开脚撑子,抬腿跨了上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