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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副官埃里希。
康拉德没有回头,眼睛依然盯着台上那个激情四射的演讲者:“很有煽动力,但太极端了。”
“极端?”
埃里希轻笑,“少校,现在这个时代,不极端就无法生存。”
“北方的布尔什维克是极端的左翼,我们如果不用极端的右翼来对抗,只会被吞没。”
康拉德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柏林战役,想起了那些在“红色虎式”坦克面前溃不成军的自由军团士兵,想起了那个穿着奇特但庄重的服装、站在勃兰登堡门前宣告新国家成立的东方面孔。
“他叫什么名字?”
康拉德问,指的是台上的演讲者。
“阿道夫·希特勒。”
“奥地利人,一战时是传令兵,获得过铁十字勋章。”
“据说演讲天赋是天生的,没人教过他。”
“背景干净吗?”
“据我们调查,没有复杂的政治背景,也不是任何旧势力的代理人。”
“就是一个……愤怒的普通人。”
康拉德点点头。
他需要这样的人——有激情,有才能,但没根基,容易控制。
台上,希特勒的演讲结束了,但人群依然不肯散去。
他们在高唱《德意志高于一切》,声音嘶哑而狂热。
“安排一次会面,”康拉德对埃里希说,“私下里,我想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