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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棋具是哪来的?”
“买的。这个月,除了这个,买了一盒胭脂、两身衣裳、几本棋谱,几本书。”
“书?写的什么?”霍忠顿了顿,“罢了,改日我自己看。”
柱子是他从北地带来的亲卫,文盲,不能读不能写,算术只能算百以内,其他人则是连一二三四都数不明白,空有扛鼎的力气。
“四小姐的要求,不要尽听尽办,说了什么,先记下来,择合适日子一起采买,京中人多耳杂,务必减少出行。”
柱子面露难色:“四小姐闷得难受,今天想要这个,明天想要那个,已经很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忍着。”霍忠肃道。
要高兴,还是要命?
柱子嗫嚅两声,低下头。
“……最近,郑夫人身体如何?”他故作镇定问。郑岳曾同他称兄道弟,结拜后,按理应称“弟媳”,但他没脸那样叫她,莫大的羞辱压得他无法抬头。
“夫人老样子,怕冷,还好用着药,一直也没什么大碍。”
“我看她穿着毛氅。”
“入秋就开始披着了,白狐毛,稀罕物,多暖和。”
她可还喜欢吗?霍忠不敢问她,他甚至不敢将礼物亲手交给她。
“药需按时吃。”他干瘪地嘱咐道。
“是。”
“若还需别的,直接转达我便是。”
“是。”
“还有,郑四贪玩好动,你要盯着她注意分寸,免得将夫人磕了碰了。”
“是。”
霍忠还想叮嘱什么,又觉得自己闲得多事,便讷讷止住:“不早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