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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心昙看着他,吴泓接着说:“去跟闫总服软,承认错误,求他。”
周龄不是这样交待他的,没让他这样简单粗暴,周龄是让他以谈心的姿态,交心式地开导张心昙。
但吴泓是个男的,他会伺候领导,不会用高情商对待他的下位者,尤其对方还是得罪了大老板的他手底下的女艺人。
他没那个耐心,事实上吴泓觉得这点事电话里说就行,能爬上闫峥床的主,有什么不明白的,能屈能伸着呢。
但张心昙有点不上道,她甚至带了吴泓看不懂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去求一个骗子。”
他深深看了张心昙一眼,坐回椅子里道:“你真不知道他是谁吗?你真能看上一个有点小钱的私企小老板?”
张心昙忽然就懂了,原来知情人是这么看她的,那闫峥呢?
一想到自己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张心昙有点生自己的气。
她没必要跟吴泓解释,在抱着这样想法的人的眼中,解释就是掩饰。
她只说:“我要是不求呢?”
吴泓:“没必要,你们不是一个等级的,我说得再明白点儿,何止不是一个等级,而是相差太多,你的这些反抗啦,自尊啦的小心机在现实面前很可笑,无人在意,伤害到的只有你自己。”
吴泓灌进一口酒:“你的剧不能上,你下个月的专辑呢?以后的戏呢?心昙,咱们也认识三年了,劝你别玩脱了。”
张心昙觉得:“删了不就能上了吗,导演已经答应了改戏。至于其它的,无论他是闫少还是闫峥,都不会与我这样的计较。”
吴泓:“你对大佬倒是挺了解的。”
她不是了解大佬,而是了解交往了快两年的闫峥。他性子淡,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张心昙忽然心脏开始疼,她第一次想要吐糟自己的这身钝感力。
吴泓的话带到了,听不听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他只是把闫峥的实际情况更详细地说给了张心昙听,让她明白她与那位对着干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吴泓从张心昙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显然对闫家、对闫峥的了解不深。她被闫峥的背景震住了。
两个人散了后,张心昙没有打车,她脑子很乱,她想走路。
走到累了,正好看到地铁口,她坐扶梯下去的时候,对向的扶梯上有人在叫她,叽叽喳喳的,是她被几个女孩子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