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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一皱,忍不住道,“替三郎君拿一个新荷包来。”
谢晦拨弄着那荷包,笑道,“这个怎了?”
黄樱瞪他,“这个不许佩出去。”
谢晦抿唇,“娘子对自个儿太苛刻些,我很喜欢。何时再替我做一个可好?”
黄樱看着他那张脸,时常怀疑他的审美。
人家都说再好看的人成婚了也会失去光环。
她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她看看自个儿绣的荷包,实在没眼看,遂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不做。”她没好气道。
就那一个,还是她又去外头做生意,忙得忘记写回信,才给谢晦赔礼的。
花了她一个月时间,想想挨过的那些扎,再瞧瞧那模样儿,丑不拉几的。这辈子再也不想拿起针。
谢晦失笑,接过金钗,抚了抚她乌黑的发,替她簪上,声音温和,“不做便不做罢。”
他看见桌上乌金纸剪的蝴蝶,以朱粉点染,小铜丝缠缀针上,旁施柏叶。1
他拿起一支,垂眸,在指尖拨弄,那蝴蝶羽翼轻轻颤动,纷纷若飞。
他笑道,“‘蛾儿雪柳黄金缕’,戴这个罢?娘子戴定好看。”2
这是宁丫头送来的小玩意儿,宋人元宵节时兴簪戴的,有作飞蛾的、有作蜂儿的,也有作蝴蝶的,取“飞蛾扑火”之意。
黄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谢晦替她簪上,视线落在她脸上,“真好看。”
因着是元宵节,家里也点了许多椽烛。
那大烛摇摇曳曳,在他脸上打了一层昏黄的光,他穿的这件圆领袍,还是他过生辰,黄樱挑的锦缎,上头是红色方胜纹,极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