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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圈的夫妇十分懵圈。
正绞尽脑汁地思考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位摄政王,萧景祁已经抬眼看向院中的秦孝。
地面被烈日灼烧得滚烫,连周遭的花草都蔫巴巴的,他却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满,跪得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注视片刻,萧景祁不急不缓地问道:“本王这些年,拨给阑州的银子去哪了?”
秦孝原本以为萧景祁要治他滥用职权,私自处罚蔺父蔺母的罪过。
这罪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没有闹出人命,最多只是把他打一顿。
可现在,萧景祁张口就问银子的事情。
贪污之罪,可比私自处刑之罪严重多了。
秦孝霎时吓得六神无主,嗫嚅着干燥的唇瓣,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景祁带来的侍卫也不是吃干饭的,重重一棍子敲在他的后背上,吼道:“殿下问你话,你耳朵聋了吗!”
那一击,将秦孝打得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再不复之前在蔺父蔺母面前的威风模样。
他终于回过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殿下明鉴,我贪得不多,您拨的银子经过其他大人的手,送到阑州来时,就只剩一点点了。”
“一点点?”萧景祁笑吟吟地反问,抬眸看着这座精致繁复的刺史府:“看来这最后的一点点,也被秦大人尽收囊中,一分一毫都没有用在百姓身上。”
“没错!”蔺父在一旁附和道:“我为官这么些年,从未听说过殿下拨银子给阑州百姓的事儿!”
萧景祁起身,刚想让侍卫动刑,又忽然想起,自己要保持好名声。
于是他扭头,淡淡对蔺寒舒开口:“先带你爹娘回家,我稍后回去。”
“好,”蔺寒舒点点头,不忘提醒道:“殿下放宽心,千万别被这小人气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