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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还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脑海放空,四肢变得软绵绵的,蔺寒舒身体一歪,失去所有意识,跌进萧景祁怀里。
萧景祁将他安置好,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每至深夜,体内的旧伤就会开始作痛,引发蛊虫作乱,疼得他痛不欲生。
而今毒素发作,更是将这种痛苦放大百倍。
他用迷药让蔺寒舒沉睡,只是不想让对方看见他失态的模样罢了。
血肉里好似藏了无数根锋利的细针,细密的疼痛从骨髓深处渗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堂堂玄樾摄政王,跪俯在床侧,手指在床脚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手背青筋暴起,依稀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突突乱跳。
恍惚间,他想起府医刚来的那日,替他把过脉后,说的那一句:“殿下这副身子,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死了投个好胎,还能少受些折磨。”
那他为什么要活着呢?
他的仇没有报完。
萧岁舟没有死。
以及……
萧景祁抬眼,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蔺寒舒。
自己要真死了,对方天煞灾星的恶名就彻底坐实了。
到时人人避他如蛇蝎,以萧岁舟赶尽杀绝的性子,必然会躲在背后推波助澜,以平息民愤为借口,顺理成章地命蔺寒舒为亡夫殉葬。
之后,史书上会记载,天煞孤星被天煞灾星害死,皇帝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将灾星处死。世上少了两个祸害,玄樾国从此风调雨顺,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