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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轻惟走进去,走了两步便停下,背对着她:“我能做什么,修炼、打坐、吃饭、睡觉。在离娄山千里之外的地方研学,听闻你成婚,我即刻赶回来的。”
戚绥今如墨的长发飘飘。
她关上门,走到木桌旁,拿起桌上的茶碗,倒了一杯茶,递给裴轻惟,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背。
“喝茶吗。”
从始至终,戚绥今都没有看裴轻惟一眼,她没有低头,眼神却微微向下。
裴轻惟一饮而尽,把茶碗重重拍回桌子上,声音沙哑:“算算时间,你已做了一年的山主了,可还顺心?”
“很好。”
裴轻惟沉默一会,问道:“你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
戚绥今终于抬起头,看向裴轻惟的眼睛:“没有。”
裴轻惟的脸一会白一会黑,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不能这么对我。”
戚绥今疑惑道:“我不能哪样对你。”
裴轻惟唇线绷得紧紧地,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你为何……要随便找个人成婚?”
“我没有随便,我找的是第一个报名的人,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第一名。”
“就因为、就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
“并不荒谬。要知道,做第一名是很难的。”
裴轻惟似是气急,呼吸急促:“为什么?要是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我不可以吗?”
戚绥今老实回答道:“我不能找你。”
裴轻惟猛地板住戚绥今的肩膀,只恨自己不能将她的骨血都揉碎,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他!”他顿了顿,声音沉重:“还是说……我不配?”
戚绥今没有动作,任凭他喊,“你哪里都比得上他,但你不行。”说罢,她摇摇头:“你怎么这么奇怪,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
裴轻惟正欲再说,戚绥今打断道:“除了沈观,还有张观、李观,谁都可以。就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