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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已经很久没下注了。”
他解释了一句,他刚来沪市的时候,确实在朋友的怂恿下下过几回注,次次都押中了。可后来他发现其实哪一匹马会赢早已被圈定,不过是骗些普通人或小有钱
财的人的玩意,便丢手不玩了。
而他之所以能赢也不过是因为他的那些朋友和庄家都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提前得知消息来捧他玩罢了,只是落在台下看客的眼中,他竟也成了跑马场中有名的伯乐了。
苏令徽却没在意他的话,她环顾了一圈包厢,确定环境足够隐秘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清澈又明亮的目光从冰淇凌上鲜红的草莓上抬起,滑过靠在餐椅上的周维铮硬挺的鼻梁,从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掠过,最后略有些赫然的开了口。
“维铮哥”
“真的很感谢你今天的招待。”
周维铮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但我不愿意订婚。”
苏令徽的目光没有闪躲,她直视着周维铮,语调有些轻微的颤抖但很是坚定,她终于说出这句徘徊在她心头一天的话。
周维铮的睫毛飞快地闪了闪,映出一片浅浅的阴影,他沉默了一会,开口。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
“你的意思。”
“是我的。”
苏令徽不好意思的开口,但很快又补充道。
“但我很快就会告诉父亲,我不愿意订婚。”
周维铮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他看着面前唇红齿白,脸颊边还带点甜甜的奶油的小姑娘,她正略带紧张和期待地看向自己。
“那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他有些困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