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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答话,见他已有了要走之意。
“这些书册本王还从未翻阅过,来日与王妃共赏春色。”一望那堆满案桌的春宫图,他眉目微展,薄冷之息似缓和了下。
温玉仪闻语桃面含羞,微一侧身,试图将书卷遮挡:“大人莫打趣……妾身并非是闹着玩。”
轻摆鹤纹锦袖,眼中的孤冷身姿一面走得翛然,一面不羁而道:“王妃用心良苦,本王拭目以待。”
“今日项太尉长子项辙会来府中拜访,身为本王的王妃,理应多招待些。”
步调稍缓,他于院中一顿,看向满树飞花,忽地留下一言。
瞧这冷峻之影行远,她来到轩门前恭肃俯身:“妾身自当以礼会客,不会令大人徒添烦恼。”
此人口中所言的项太尉之子,她仅是闻听过一二,正及束发之年,应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可楚扶晏因何不待见,她却迷茫未解。
既然王府来了客,她理应盛情款待,温玉仪回入雅间,收起好不易寻来的春宫图,只当方才是虚惊一场。
午后闲花淡春,桃吐丹霞,柳叶细若垂金,春望山楹,院墙壁角石暖苔生。
光影婆娑之下,梨花正好。
只见一少年身着云雁锦衣大步而来,腰间佩着一把长剑,胸中似有着凌云之志。
不顾王府侍卫阻挡,少年轻巧一挑剑,便迫使府卫退了退步。
趁着间隙,他三步并作两步,作势溜进了府院。
连楚大人都没辙之人,这些侍卫自是束手无策,只得放任此少年闯了府邸。
府中书室房门紧闭,项辙顿感不悦,败兴之绪尽显于面颜之上,欲闯入其中,便见一府婢奔走前来,猛地跪下。
这侍女像是怕了他,只念着书室内外,二人皆无法得罪,恳求着又拜上几拜:“项小公子,楚大人正于房中理政,不可打搅。”
“一天到晚只顾着朝政,甚是无趣……扶晏哥何时能陪我玩耍。”
项辙慵懒地撇起唇角,眯眼望了望毫无动静的阁室,想那楚大人今日又是忙碌得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