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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儿捂着擦伤的手,抬眸望向说话的人,这人正是徐汇,也就是清哥儿同父异母的二哥,今年十八岁,长得还算周正,只不过常年读书,不常出门,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我是要认真读书,考取功名的,夫子总是在课堂上表扬我进步的快,说我是有读书命,你要好好伺候我,若是我考出名堂,你脸上也跟着沾光呢。”
清哥儿忍着痛起身,拿起脚边的木桶,仿佛听不到徐汇说话一样,转身就要出门去。
“回来,徐清我让你回来你听不见吗?”
被忽视的徐汇生气极了,他朝着清哥儿喊叫了几句,清哥儿头也不回,彻底激怒了他,他从墙边抽了一根木条,狠狠地摔打在了清哥儿的背上。
未晒干的木条抽在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疼痛,清哥儿背上不一会就渗出血来,灰色的短褂上染深了一大块。
清哥儿闭了闭眼,咽下嘴里的呜咽声,嗓子里泛起腥甜,他蜷缩在地上,尽力缩小着自己,试图保护住自己。
不能反抗……不能挣扎……不想换来更可怕的疼痛……
很快就好了,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吧……
“二宝?二宝别打了,吃饭吧,别跟这赔钱货置气,今晚上娘给你炖了鸡吃,多补补,好好用功读书,咱们徐家啊就靠你光宗耀祖呢!”
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清哥儿知道他们一家人去吃饭了,他捂着饥饿的肚子,起身缓慢地走到厨房。
厨房刚做了饭,灶火的热气还在,清哥儿捡了两个土豆扔进去,呆呆的坐在木头桩上。
身上的疼痛一阵一阵的传来,清哥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鼓着腮帮子,吹动着手上的擦伤。
吹着吹着,眼眶便红了。
这样的日子,从赵玲嫁进来起,已经持续了八年了。
赵玲便是刚才说话的女人,徐洲和徐汇两兄弟是她带着改嫁过来的。
她嫁过来清哥儿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喜欢他,为什么爹爹刚刚死去,这个女人就带着两个儿子嫁了进来。
因为徐州和徐汇长得跟父亲徐大贵一模一样,这两兄弟分明就是他外面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