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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半个月,就该交下个季度的房租了。
六千九百块。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简直是个需要仰望的天文数字。
“曼曼,你……你打算怎么办?”
邻座的李姐凑了过来,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李姐比她大几岁,孩子刚上幼儿园,压力更大。
宋曼勉强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很。
“还能怎么办,赶紧找新工作呗,总不能……总不能饿死在这沪市吧。”
话是这么说,可当她点开那几个熟悉的招聘软件,刷了一圈之后,心更凉了,像被扔进了冰窖。
合适的岗位寥寥无几,要么工资低得可怜,扣掉房租通勤连饭都吃不起。
要么要求高得离谱,不是要流利的外语就是要精通各种她听都没听过的软件。
她这个普通二本毕业、做了三年行政工作的,在人才多如牛毛的沪市,简直就像大海里的一粒沙,毫不起眼。
浑浑噩噩地熬到了下班时间,如果公司老板跑路了还能算下班的话。
宋曼拖着沉重的步子,随着人流挤出写字楼。
傍晚的空气依旧闷热,夕阳把高楼玻璃幕墙染得金红,可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感冒前的征兆。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算太远,是一栋老式居民楼里被隔出来的一个小单间,只有十五平米。
打开门,一股因为不通风而产生的、略带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布衣柜、一张兼做书桌和饭桌的桌子,几乎就是全部家当。
宋曼甩掉磨脚的高跟鞋,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铁皮饼干盒,这是她的应急小金库。
打开盒子,把里面所有的钱都倒出来,一张一张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