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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他多想,后面的钢刀又至,力道很大,下手的位置也很刁钻促狭,朝着他难以顾及到的后腰。
无奈之下,他只好侧身回扫,勉强磕开。
但对方并未收手,刀锋顺着他的刀背滑来,险些刺到他的手腕。
刹那间,南云秋冷汗直冒。
白条也懵了,没料到对手竟然有两下子,也就不讲究武德了,两人同时进攻。
另外的同伙则负责封堵大堤两头,担心南云秋溜掉。
单打独斗还应付得过去,对付两个悍卒就明显吃力了。
但是,南云秋没有退路,必须要拼。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挡住白条的进攻,猛然拨转马头,身形移位,躲过了背后的偷袭。
后面那家伙一刀落空,收势不及,被他抓住机会,削掉了半只胳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堕马哀嚎,
就像黄河里,那条断了半截身子的鲤鱼。
“小子,去死吧!”
白条陡然发力,趁南云秋没缓过神,势大力沉的刀锋已然从斜刺里劈来。
南云秋躲闪不及,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顿觉剧痛袭来。
还好刚才自己下意识弯腰,卸去了对方大多数的力道,伤口不算太深。
不料白条很龌龊,得手之后并未收刀,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
专砍马屁股。
同时,前后的敌人包围过来,压缩了南云秋的空间。
“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