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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左侧的吸烟区几位宾客在谈笑间吞吐着烟雾。
不远处,一道人影懒散地伏在雕花铁艺桌上,像是醉意微醺,又像是在小憩。
他皱了皱眉,本能地避开那缭绕的烟雾,转身走向空无一人的右侧。
凌寒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支着。
他扯松了点领带,喉结滚动,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晚这条领带,勒得他几乎窒息。
远处喷泉的水声忽远忽近,缥缈得如同她当年落在他耳畔,那温热又缱绻的呼吸。
正当他沉溺于这纷乱的幻象时。
“喂?”
“实验数据错了?发过来我看看。”
这声音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凌寒的太阳穴上。
他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周遭的世界仿佛被瞬间抽成真空,万籁俱寂。
他猛地抬眼。
月光下,不远处那个原本趴在雕花桌上的身影,正一边对着手机说话,一边慵懒地直起身。
她随意抓了抓凌乱的短发,露出清晰利落的侧脸轮廓,和那双他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的眉眼。
竟然是她。
丁浅。
一年零六个月又二十一天。
那个他以为早已远遁天涯、此生不复相见的女人。
此刻就坐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对着电话冷静地讨论着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