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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斯年问:“捐了多少?”
段钰濡瞥他一眼,神色淡淡,没应。
谌斯年懂了,笑着拍上他的肩,“行了,你够虔诚了,佛祖会听到的。”
段钰濡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拨掉他的手,抬脚往寺门的方向走。谌斯年跟上,继续输出:“不过你是来求什么的?总不能是保佑这次合作吧,不像你风格啊。虽然我早就想说,亏本的买卖不好做……”
太吵了。
有些时候,段钰濡很想知道,为什么他身边总会围上来些吵闹的人。不过,詹知不算。
“……难不成和那学生妹有关?”话题七拐八绕,最后还是给绕过来了。
段钰濡慢下步子。
“真是啊。”谌斯年挑挑眉,“你是怎么?禽兽当久了,良心不安,要抵消点罪孽?”
“能抵多少?”三宗寺修在半山腰,从庙里往大门走会路过一个祈福用的神龟池,段钰濡随手扔了几张红彤彤的纸币进去,口气淡淡。
“这哪儿来的?”谌斯年跟着停下,手肘捅捅他,要了两张来。
詹知来后,陈助理备在家里的。以前用不上,但她在上学,纸币要比网络支付方便得多,陈助理向他汇报过,不管准备多少,每周她只要一百,绝不多拿。
倔得很。
没回答这个问题,段钰濡继续往出口的方向去,大门往外是一道长长的下行阶梯,抛弃古朴陈旧的庙宇,现代的水泥公路出现眼前。
谌斯年絮叨不停:“你说说你,这辈子也没干啥作奸犯科的事儿,快到中年,小心晚节不保。”
要下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