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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什么都不懂。
精神上的快感在此刻喷涌。
“…我会做好的。”心思转动的下一秒,轻轻的女孩音从前方飘过来。
心脏被湿漉漉的小狗舌头舔到发软。段钰濡看见她将脑袋从肘弯里转过来,水汽氤氲的眼睫一搭一搭地颤,“今天可不可以先不做?”
粘稠的尾音,无意识撒娇。
静两秒,他撤出手指,继续给她揉阴蒂,大度展颜,“当然。”
“嗯…”杏色睡衣覆盖下,蝴蝶骨的位置晃颤欲飞,詹知咬住唇,试图继续谈条件,“那能不能别一直弄我啊……”
段钰濡维持浅笑的弧度:“不行。”
两指揉拧肉核,打圈磨磋,腹骨压着红肿肉芽一下一下往阴肉狠撞,绷圆的阴蒂被压瘪又迅速充血肿胀,来来回回折腾不休,腿根和肩骨一起发颤,她要哭出来。
“可是这样我…”
动作倏停。
退去的快感模糊,眼前忽变清明,詹知处于状况外地眨了眨眼,表情呆滞一片。
“我会慢一点。”
臀下大腿发力绷紧,段钰濡缓慢顶了下胯,用阴茎往她腿心撞了一记,擦痒嫩红肉瓣。
“所以现在继续吧,宝宝。”
喘息稍平。
卡在临界点的身体酥麻,她明白过来这人是在故意磨她,置气地扭回头,做了好一通心理建设,等强行忽视腿心含着根又烫又热的东西后,重新握紧手术刀,鼓足勇气去看无菌垫上血肉模糊的场景。
老实说,他这么一打岔,现在看来确实没那才那么恐怖了。
而且也没有很想吐。
情欲取代了它。
段钰濡又回握她腰,动作慢得出奇,似乎真的一点不着急不心痒,偶尔才浅浅在她腿心顶磨一下,比起为了爽,更像是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