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个月,王府的账目,亏空了多少?”他问。
沈语柔的心,猛地一沉:“王爷……这……”
“江南漕运的补救文书,你可曾拟好?”
“我……柔儿这两日,身子不适……”
“前日,吏部张侍郎派人来访,商议北境军需的调度,为何你竟将人晾在了前厅两个时辰?”
“柔儿……柔儿以为,那只是寻常的拜访,不知如此重要……”
顾临渊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慌与无措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总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将这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的女人。她从未向他邀过功,也从未让他,为这些“琐事”操过半分心。
他一直以为,那是理所应当。
直到失去,他才发现,那不是理所应当,那是一种,他早已习惯了的依赖。
他依赖着她的能力,却又嫉妒着她的能力。
这是何等的可笑。
“自己无能,就不要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那个灵素,说的没错。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确实不该是像你这般模样。”
“滚出去。”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沈语柔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冰冷,如此苛责的语气,对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