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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池打断她,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他隐约记起自己昨晚从酒会离开时就有些不对劲,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冲
动……
是了,那杯酒。
有人竟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但这并不能完全解释他后来的行为。
以他的自制力,即便被下药,也不该……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掠过温沐汐脖颈上刺眼的红痕,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冷硬地命令道,转身走向卧室方向,留下一句没有丝毫温度的话,“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昨晚的事,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有的传闻。至于你……”
他侧过半张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峻无情,“设计部的方案,今天截止。处理好你的工作,其他的,不要多想。”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关上。
温沐汐孤零零地坐在华丽而冰冷的地毯上,紧紧裹着那件残留着他气息的西装外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泄露一丝鸣咽。
到此为止?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事后用一句“不要多想”就能打发的麻烦?
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门铃的轻响,紧接着是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一个穿着得体,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纸袋。
“温小姐,我是陆先生的管家。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
管家将纸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语气恭敬却疏离,“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您换好衣服后,可以随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