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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机械地重复着擦洗的动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洗不完,就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感觉自己的腰和手臂都快要失去知觉时,疤脸乔那破锣嗓子又响了起来:“行了!磨磨蹭蹭!滚去前面,老烟会告诉你该干嘛!记住,别惹事,摔了东西十倍赔!赔不起?哼!”
张成如蒙大赦,用冷水胡乱冲了把脸,擦干手,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喧嚣震耳的前厅。老烟没多说什么,只是塞给他一个边缘有些破损的金属托盘,指了指吧台上几杯刚调好的、冒着诡异气泡的浑浊液体:“7号卡座。眼睛放亮点,手脚麻利点,别洒了,那帮人你惹不起。”
张成小心翼翼地端起托盘,沉重的金属感压着手臂。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旋转的灯光和弥漫的烟雾,锁定角落那个半包围的7号卡座。卡座里坐着三个人,气氛明显不同于舞池的狂热。
两个穿着相对考究、但眼神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男人靠在沙发背上,他们的目光并未聚焦在酒水上,而是饶有兴致地落在第三个人身上。
那是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像一尊铁塔。他穿着紧绷的皮夹克,裸露的粗壮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名野兽的獠牙项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臂——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如同盘绕的钢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微微泛着金属光泽的暗红色。他此刻正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声音洪亮得甚至盖过了部分音乐。
“……哈!那群不长眼的‘灰鼠’,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扒拉东西?老子连‘钢臂’都懒得用!”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杯中浑浊的酒液,然后炫耀般地伸出那只泛着暗红金属光泽的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面前坚硬沉重的合金桌面,轻描淡写地一按。
噗!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头发紧的异响。那足以承受巨大冲击力的合金桌面,在他手下如同松软的奶酪,瞬间被按出了一个清晰无比、深达寸许的掌印!边缘的金属扭曲翻卷,如同融化的蜡油。整个沉重的桌子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向下沉了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看见没?看见没!”大汉狂笑着,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杰作”,朝着另外两人炫耀,“村霸级!货真价实的村霸级‘钢臂’!老子在‘石爪谷’外围跟那只‘铁甲岩蜥’耗了三天!差点把命搭进去!值了!哈哈!”
旁边一个穿着考究、梳着油亮背头的男人端起酒杯,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恭维笑容:“胡狼哥威武!这力量,在天空镇外区横着走没问题了!来来,敬您一杯!以后还要多仰仗您关照生意啊!”另一个男人也连忙附和着举杯。
被称为胡狼的大汉显然很受用,哈哈大笑着又灌了一口酒,眼神更加狂放,扫视着周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视众人为蝼蚁的优越感。他那泛着暗红金属光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个凹陷的掌印边缘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次都仿佛敲在旁观者的心尖上。
张成端着托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冰冷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他强迫自己低下头,将所有的震惊和恐惧死死压在眼底,一步一步,尽量平稳地靠近7号卡座。
他走到桌边,卡座里喧闹的吹嘘声和音乐声混杂着冲击耳膜。他微微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将托盘上三杯冒着诡异气泡的浑浊液体依次放在那三个人面前,动作尽可能的轻缓,生怕引起那个叫胡狼的怪物的注意。
放最后一杯时,他离那个深陷的掌印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金属扭曲翻卷的狰狞痕迹在昏暗迷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
“您的酒。”张成的声音干涩低哑,几乎被淹没在噪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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