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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兴咳着血,看各地战报。雷彪心疼:“兴爷,您歇会儿吧!”
“歇?”张宗兴苦笑,“日本人可不会歇。”
他突然问:“百姓伤亡如何?”
“惨...”雷彪低头,“特别是杨树浦那边,整条街都没了...”
张宗兴闭眼。历史书上冰冷的数字,此刻变成血肉模糊的现实。
“通知杜爷,开通所有烟馆赌场收容难民。”
“这...那些地方...”
“非常时期,活命要紧!”
于是上海出现奇观: 鸦片馆里睡满妇孺,赌场变成临时医院,舞女当起护士。
日本领事馆
山口隆一暴怒:“为什么推进这么慢?”
下属颤抖:“支那人的抵抗超乎想象...特别是黑帮,完全不要命!”
“那就更狠地打!”山口摔碎茶杯,“用燃烧弹!烧光闸北!”
深夜,闸北火海
大火映红半边天。阿庆嫂的米店早已化成灰烬,她呆呆坐在废墟上,怀里抱着仅剩的半袋米。
一个青帮弟子踉跄跑来:“阿庆嫂!快走!鬼子来了!”
“走?去哪?”阿庆嫂喃喃,“我家三代都在这里...”
弟子急了,背起她就跑!身后,日军坦克碾过废墟。
外白渡桥
难民潮中,白玫瑰发现个熟悉身影——竟是百乐门的舞女“小蝴蝶”,正吃力地拖着瘸腿老母。
“玫瑰姐!”小蝴蝶哭喊,“妈中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