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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无其事地踏入船舱,在窄小的乌篷下坐好,尽量将破洞的那只腿往回收了收。
阿婆显然也听到了那声轻微的撕裂声,也看到了林薇瞬间蹙起的眉头。
老人脸上顿时浮现出浓重的歉意,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姑娘!这船板旧了,毛糙,勾坏你……你这金贵东西了。”
她看着林薇腿上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显然知道价值不菲,布满皱纹的脸因愧疚而微微发红。
“你看这……这……”
“真的没事,阿婆!”
林薇连忙摆摆手,语气真诚而轻松,
“一双袜子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您快坐好,别站不稳。”她反而安慰起老人来。
阿婆见林薇确实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稍稍安心,但眼中的歉意依旧未消。
她摇动橹柄,小船缓缓离开渡口,在平静的河面上滑行,荡开一圈圈涟漪。
摇橹的吱呀声,水波轻拍船舷的哗啦声,还有两岸廊下偶尔传来的吴侬软语,交织成安昌古镇特有的背景音。
小船行至河道中央,两岸挂满的酱货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林薇调整心情,将镜头对准两岸风光和水面。
“大家看,这就是安昌的味道!空气里都是酱香味。那些腊肠、酱鸭,据说都要经过日晒夜露好多天,才能有这种醇厚的风味。”
她又将镜头转向船尾摇橹的阿婆,
“多亏了阿婆,我们才能这样近距离感受水乡。”
阿婆听着林薇的介绍,只是温和地笑着,一下一下,平稳地摇着橹。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岁月磨砺出的韵律感。
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船尾那个插着干荷花的小陶罐,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柔。
小船驶过一座低矮的石拱桥,桥影在水面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