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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林晚来了兴趣:“怎么让我倾家荡产?我家中还有什么,陈老板,难道不知道吗?”
“前些日子才去我家打砸过一番,现在怎么还又给忘了?”
手中的刀已然快要贴近陈地主的脖梗之间,林晚毫不留情,说话声音也是冷了下来。
“我希望今日之事是最后一次,说好的半月,半月之后,自然会将那三两半全部拿出,但若是这些时日,陈老板还要没事找事,那可就别怪小女子发疯。”
“毕竟我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头晕,失去意识之时,做了不少错事,还希望陈老板不要试图挑衅。”
故意吓唬着陈地主,冰凉的刀刃已经贴在了陈地主脖子上,呼吸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刃。
没想到林晚居然来真的。
陈地主惊吓之余,却也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你敢!我可是这十里八乡知名富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也难逃一死。”
“死?”
林晚却笑得癫狂:“我最不怕的,就是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陈老板若是不信,便可尽管来试试。”
这样的景象倒的确吓住了陈地主。
林晚该不会有什么病吧?
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在思索之时,却看到面前银光一闪,一股凉意便从胯下传来。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