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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6年,秦,咸阳宫,东宫偏殿。榻上铺着鞣制得柔软的鹿皮褥,盖在身上却沉甸甸的,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寒气。陈砚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肺腑间像是灌满了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痛,仿佛刚从沸水烹煮的窒息感中挣脱。
青铜灯盏立在榻边的案几上,盏中膏油燃着幽黄的光,火苗被殿内穿堂风拂得微微摇曳,将梁柱上雕刻的夔龙纹映得忽明忽暗,那些蜷曲的龙爪、翻卷的龙鳞仿佛活了过来,在阴影里张牙舞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息——松烟的清冽、膏脂的醇厚,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柴胡还是黄芩的药味,陌生得让他头皮发麻。
“公子!公子您醒了?”一个苍老而惊喜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像是枯木逢春般的雀跃。陈砚转动脖颈,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僵硬酸涩。他看见一个身着深褐色麻布短褐的老者正俯身看着他,脸上沟壑纵横,像是被岁月刻满了年轮,鬓角的白发沾着些许灰尘,用一根简陋的木笄绾着发髻,衣襟左衽,腰间束着一条磨得发亮的革带,革带上挂着个小小的铜制佩环,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这是战国末期秦人的典型装束,他在无数本古籍图册里见过,此刻却真实地撞进了眼底。
“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的戈壁,陈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沙哑破碎的字眼。
“哎!哎!”老者连忙应声,转身时动作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他快步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青铜缶,缶身铸着细密的蟠螭纹,盖口处还凝着一层薄薄的霜。老者掀开木盖,用一个掏空的葫芦瓢舀出一瓢温水,又取来一只粗陶小碗,将水倒进去晾了晾,才端到榻边,用木勺一点点喂到陈砚嘴边。清凉的水流过喉咙,像是甘霖滋润了干涸的土地,稍稍缓解了灼烧般的干渴。陈砚贪婪地咽了几口,混沌的意识也随着这股清凉渐渐沉淀下来,那些纷乱的碎片开始在脑海中冲撞、拼接。
他叫陈砚,前世是个不折不扣的穿越发烧友,更是个痴迷古法科技的“老顽固”。书房里堆满了《天工开物》《考工记》的译注本,墙上贴满了先秦矿产分布图、农具演化图谱,就连床头的抽屉里,都塞满了陶俑烧制配方、盐铁提炼工艺的实验笔记。他总跟朋友开玩笑说“穿越要趁早,科技要带好”,还真的亲手复刻过陶甑、曲辕犁,甚至琢磨着用古法提炼硝石——可没料到一语成谶。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实验室里:他正用自制的陶甑加热酒糟,试图验证“古法蒸馏酒精”的可行性,突然听到“滋滋”的电路短路声,紧接着便是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再睁眼,便换了一副身躯,躺在了这陌生的宫殿里。
而这具身躯的原主,记忆碎片清晰地昭示着身份——大秦长公子扶苏,时年十五岁。
更多的记忆涌了进来,与陈砚自身的认知剧烈碰撞:公元前226年,秦王嬴政刚刚破赵、攻燕,在易水之畔斩杀燕太子丹,燕国残余势力仓皇北逃,大秦统一六国的势头如日中天,此刻嬴政正集结重兵,准备挥师南下灭楚;而十五岁的扶苏,虽为大秦长公子,却因性情偏仁,不喜严刑峻法,前日因劝谏嬴政宽待赵地归民、勿滥杀降卒,被嬴政斥责“妇人之仁,难成大事”,心中忧闷难解,又恰逢咸阳降温,偶感风寒,一病不起,昏睡了三日——这便给了他魂穿的契机。
“公子,您都昏睡三日了,可把老奴吓坏了。”赵伯放下陶碗,用袖口轻轻擦拭着陈砚的嘴角,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后怕,“陛下派了太医令来看过三次,开了汤药,老奴按医嘱给您灌了两次,可您一直没醒。方才殿外传来消息,说李丞相带着伐楚的军报入宫了,陛下怕是还在章台宫议事呢……”
赵伯是扶苏的贴身侍从,自小看着他长大,忠心耿耿,原主待他也如亲祖父一般。陈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布满老茧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是老树皮,却在喂水时格外轻柔——这是来自陌生时代的、最真切的暖意。
陈砚,不,现在该叫扶苏了。他缓缓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清明与坚定。他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这具年轻躯体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公元前226年,这是一个波澜壮阔却也危机四伏的时代。大秦的铁蹄踏遍六国,统一的曙光就在眼前,书同文、车同轨的伟业即将铸就;可另一面,苛政猛于虎,繁重的徭役压得百姓喘不过气,赵高、李斯之流已在暗处蛰伏,而原主扶苏的命运,本该是多年后被赵高矫诏赐死,魂断上郡,落得个身死国灭的凄凉结局。
“不行,不能重蹈覆辙。”扶苏在心中默念,指尖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下的鹿皮褥。他不是那个优柔寡断、只会引经据典劝谏的原主。他带着两千年的知识储备,带着对古法科技的深耕细作——他知道如何改进冶铁技术,让秦军的兵器更锋利;知道如何优化农耕工具,提高粮食产量;知道如何烧制更坚固的陶器、提炼更纯净的盐铁……这些,便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改变命运、甚至逆转历史的最大资本。
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低语,像是宫人的巡逻,又像是远处传来的钟鼓之声,沉闷而悠远。青铜灯盏的火苗依旧摇曳,夔龙纹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药味渐渐淡去,松烟的清香愈发清晰。
扶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他看向赵伯,声音虽仍沙哑,却多了几分沉稳:“赵伯,扶我起来。”
他要亲眼看看这座咸阳宫,看看这个即将一统天下的大秦。从今天起,他就是扶苏,他要带着两千年的智慧,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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