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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前行,谢砚并不着急,还带着她一同欣赏沿途的风景。
这般晃晃悠悠赶了半个月的路,云舒不知怎得没了精神。
起初只当是赶路导致的疲惫,奈何浑身上下没有力气,平日里爱吃的点心果脯眼下也没了胃口。
马车晃晃悠悠的让人心烦意乱,总觉得想吐。
距离襄州约莫还有三日的路程。
谢砚面色紧绷,打算途中先进城带她去看看大夫。
如此,经过闵阳时便进了城。
闵阳城上守城的小将正巧与谢砚认识,便将人迎了进去。
闵阳的知府谢砚也识得,只是关系普通,算不上故交,便婉拒了小将邀请他喊上知府晚上一同聚聚的好意。
到了客栈,大夫很快请来,谢砚将云舒的情况大致说了一番,守在一旁略有些紧张。
自马车上下来透了透气,眼下云舒已经觉得缓和了不少。
甚至还有心思捏捏他的手指哄他。
大夫翘着山羊胡把脉,越把面色越沉,谢砚也看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在这大夫收回手时有些急迫的问道:“是什么原因?”
大夫捋了捋山羊胡朝他拱手,“恭喜,是喜脉,约莫已经一个半月了。”
一直到红俏把大夫送出客栈,里头的两人还呆愣愣的。
云舒躺在床榻上不可思议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先前其实瞒着谢砚偷偷看过大夫。
北地虽天寒地冻,但爹娘将她保护的很好,不曾挨冻受饿过,但娘亲去世,后来爹爹也去世,她和红俏天寒地冻的从北地出发赶来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