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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移步上书房。
“陛下,雍州一事有古怪。”
谢蕴轻轻阖上眼,轻轻挤出气音哼了一声。
权当回应,示意她继续。
周岿然隐晦的瞥了一眼谢蕴身边的新面孔,有些犹疑,片刻后还是恭敬开口。
“初到雍州我便入了知府一探究竟,结合当地事情,我安排灾民避难,几乎全城都设置了赈粥处。”
“随后查史书,到河边视察。”
“筑坝导水,我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所幸一切算是小有成效,就在我以为雍州水患将要解决之际。”
“泥沙堆积,地基松散而溃堤。”
“第二次,我决定以工代赈。”
“河堤问题解决了,可上万吨粮食不翼而飞,百姓怒而揭竿,甚至已经安顿下来的百姓都要南下逃荒。”
“第三次,好不容易周转赈款,安抚百姓再次筑堤,突然坊间流言四起,民心涣散。”
“我怀疑是有人下套。”
“此人阴险狡诈有备而来。”周岿然声音沉沉。
“继而,我暂时放下了水患的事。”
“在雍州蛰伏几日。”
“抓到了一妄图治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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