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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让你听见他的声音吗?」他低声问,嗓音沉冷如铁。
沐曦怔住,随即摇头:「不,它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断她,拇指沿着同步仪的纹路缓缓滑动,「能让你想起他?还是能让他在千万里之外,仍能感知你的一举一动?」
——
妒火如毒蛇缠绕心脏,嬴政的眼底暗潮翻涌。
——
嬴政一把将沐曦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紧勒着她的腰,力道深得像要将她嵌进灵魂里。
「他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压抑的怒意。
沐曦被他摔在锦衾上,黑发散乱铺开,像一泓被搅碎的夜色。她微微喘息,轻声道:「是我学长……是……类似师父的存在。」
「师父?」
嬴政冷笑,指尖猛地扯开她的衣襟。丝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
「那他教了你什么?嗯?」
他的唇狠狠压下,从她的锁骨一路啃咬至腰际,像一头标记领地的猛兽,每一寸肌肤都要烙下自己的气息。
「王上……」沐曦轻颤,指尖陷入锦被。
嬴政的掌心贴上她心口,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嗓音沙哑:「他有没有碰你?」
——沐曦的思绪一瞬飘远。
她想起程熵总是克制而疏离的姿态,指尖从不越界,目光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可她也记得,在赵国她让神经同步仪超载製造假死时,他褪去她所有的衣衫为她治疗。
她记得他牵过她的手,指腹的薄茧摩挲过她的腕骨,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