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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即便别无选择,她也无法容忍自己半推半就,成为叛国者的帮凶。
黄丘一片焦土,几万亡魂不得安宁,如今竟然还有顾家余孽卷土重来。
她能做些什么?
去跟三皇子告密吗?眼看这人就非常不靠谱……
绵苑很快便打消了三皇子那条路,反倒是想起了周津宁。
老侯爷在时,老太君时不时会往边关寄一些物资,一些过冬的衣物补品,不仅给老侯爷和世子做了冬衣,亲近下属也都有份。
当时绵苑就听说过周津宁了,那时他还没当上左都护,应该不是顾寒阙的人。
更深露重,入秋后昼夜温差大,绵苑披上一件深色披风,轻轻推开了寝屋的房门。
她迈进几步,隔着屏风停住,小声唤道:“小侯爷?”
“小侯爷饮了酒,可要喝水?”
连着叫了两声没有应答,确保屋内的人已经陷入沉眠。
客院里是她给院门上栓的,小侯爷睡下了,正是去寻找周津宁的最佳时机。
错过今日,她要顺利找上左都护就没那么方便了。
绵苑提着一盏幽暗的灯笼,转身往外走,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一股劲风袭来,竟然把房门给卷着关上了。
就在她眼前,距离不远的两扇木门合上了!
紧接着身后一道人影贴近,在她嗅着雪中春信的淡淡香气时,指节分明的大掌,已经捏上她的咽喉。
绵苑手里的灯笼落了地,须臾间自行熄灭。
她僵在原地不动,而她身后的男子,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握住她的命脉。
“小侯爷……怎么还没睡?”
顾寒阙不答反问,嗓音低沉:“你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