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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又不喜欢走出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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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陛下罚了顾清河?!”顾尘远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当场放鞭炮。
“我就知道!陛下肯定不会任凭我受气的。”他心中喜不自胜,早就忘记了前一天是怎么被姬杉冷了脸的。
当然,姬杉肯定不是为了给顾尘远一个纯图个新鲜宠幸的少使出气的。
她只是想要让顾知年学会向她服软。
必须承认的是,她的确是个有恶趣味的人。
姬杉喜欢看顾知年这样清冷高贵的人在她面前温柔似水,予取予夺。
甚至是使出浑身解数博得她的停留。
然而顾知年从来没有在她抽身离开时抓住过她的衣袖。
姬杉对此十分不满。
身为君王,脾好难伺候怎么了?不是很正常?
不过后面几日,她就没功夫去想这个傲骨难驯的帝卿了。
在夏秋交替之际,竟然有几地出现了干旱。
一遇到像这样的烦心朝事,姬杉就喜欢宿在温昀那里。
省心又安稳。
但是顾尘远见她迟迟没再来过常宁殿开始坐不住了。
他又开始了老套的自荐枕席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