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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的风硬得像是抽冷子的鞭子。阳光斜切下来,在青灰的土路面上划出明亮与阴影的分界。
张起灵就站在那条分界线上。
右手垂落。
暗青色的青铜锥攥在掌心。
锥尖倒悬,冰冷幽光凝成一点,似淬毒的冰针,稳稳指地。
左手扬起。
破旧的木柄铁锤高高擎起。
锤头乌沉,包浆在阳光下发亮,沉重如山岳压顶前的蓄势。
左锤。
右锥。
一扬一垂。
十步之外。
那双寒潭凝冻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那不是愤怒。不是谴责。不是胖子那套插科打诨能解读出的任何情绪。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不容置疑的。
封存了所有喧嚣与辩白的——
终局凝视。
空气凝固成铁板一块。
巷子尽头胖子仓惶滚爬逃遁时带起的浮尘,刚刚飘散。
没有风。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