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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清摇摇头,“姑母尚未归京,姑父在家,我们去不合适!”
“可....”玉牒再要说,陈婉清转身进厅,捧着个被火燎黑半边的鬼谷子下山图青花带盖梅瓶,十分郑重的递给玉牒:“捧好了,明日一早出去,找大夫看看,是什么药!”
“记得,带足银子,多找几家,问清楚药方!”
玉牒和绿萼傻眼了,看看地上,又看看梅瓶,结结巴巴:“小....小姐....药....”
“大爷不是......”
陈婉清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冷意,“堂兄与我,一向疏离,这么关紧的东西,我怎能毫无保留的交到他手上?”
“自然要留一手!”
玉牒回过神来,迟疑道:“大爷也不可信么?”
陈婉清抬脚朝外走,“你们别忘了,祖母为何要打杀我!”
“爹爹一心为我筹谋,故而迟迟没有定下承袭人选,这才叫人起了杀心!”
“他也是陈家男丁呢,若不是伯父早早过世,叫他承袭了伯父官职,想必他也是要争上一争的!”
绿萼和玉牒齐齐白了脸,“那小姐岂不是孤立无援?”
陈婉清默然,孤立无援?
那就杀出一条血路来!
绿萼紧抱观音菩萨像,玉牒紧搂梅瓶,陈婉清主仆三人朝外院书房走去。
命守卫开了外院书房,陈婉清进书房院中厢房,暂且住下。
主仆几人洗漱更衣过后,绿萼在安置好的观音菩萨像面前,拜了又拜,絮絮叨叨:“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我们小姐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玉牒将门窗关紧,只留一盏灯烛,又放下床帐,和绿萼紧紧守在陈婉清身旁。
见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陈婉清有几分好笑,刮了刮绿萼的鼻子,将两人拉过来,主仆三人依偎在一起:“放心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