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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事件后,栖凤阁的气氛愈发凝滞。严嬷嬷的监督变本加厉,眼神里的审视几乎要将林昭月刺穿。而萧烬,再未踏足此地,仿佛那日的短暂对峙从未发生。但这种缺席,比他的出现更令人不安,像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
林昭月强迫自己沉下心来,更加小心翼翼地扮演着“林昭月”。她不再试图对抗这具身体的惯性,而是开始尝试引导它,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野马。她练字时,不再追求形似,而是细细体会自己前世运笔时那份从容的心境,让手腕的僵硬慢慢舒缓;她弹琴时,不再纠结于指法的绝对准确,而是闭上眼睛,回忆旋律在心底流淌的感觉,让生硬的琴音渐渐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气。
她甚至开始主动观察这具身体。林婉柔的手指更纤细柔软,适合描画精致的工笔花鸟,而非她擅长的泼墨山水。她便调整握笔的姿势,利用这份纤细去勾勒更灵动的线条。林婉柔的嗓音更柔更糯,她便尝试将这份柔糯融入清亮的语调,形成一种独特的、略带沙哑的温柔。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她必须在模仿“林昭月”的同时,巧妙地融入“林婉柔”身体的特质,让一切看起来像是“林婉柔”在努力模仿,并且逐渐“开窍”,而非一个灵魂突然附体般的巨变。她如履薄冰,每一分改变都控制在极其细微的尺度内。
这日午后,她正在临摹一幅秋菊图。这是她前世颇为得意的一幅小品,用色淡雅,菊瓣舒展自如,透着几分孤傲。她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笔都斟酌良久,既要画出菊的神韵,又要留下几分属于“初学者”的稚拙。
严嬷嬷站在她身侧,目光如炬,却难得地没有出声打断。直到她落下最后一笔,严嬷嬷才缓缓开口:“形虽未至,意已初具。比前几日,多了三分气韵。”
这是前所未有的评价。林昭月心中微震,面上却只低眉顺眼地应道:“是嬷嬷教导有方。”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任何欣喜,一丝一毫的破绽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这些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正一丝不落地被呈报到王府的书房里。
影七,萧烬最得力的暗卫首领,正垂首立于书案前。
“王爷,栖凤阁那位,近日确有些不同。”影七的声音毫无波澜,“习字时,少了几分刻意模仿的僵硬,笔锋间隐约可见一丝……属于林小姐的疏朗之气。琴音虽仍生涩,但曲调中的滞涩感减轻,偶尔能连成流畅的片段。尤其……是神态。”
萧烬背对着他,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庭院中凋零的枯枝。他玄色的背影挺拔而孤寂。
“说下去。”
“严嬷嬷按例让她模仿林小姐品茗时的姿态。林小姐惯用三指托杯,指尖微翘,目光沉静。她起初模仿得十分笨拙,但昨日,属下暗中观察,她无意识间托起茶杯时,那三指微翘的角度……与林小姐生前,几乎分毫不差。且她看着杯中茶叶舒展时,眼神有一瞬的放空,那神态……不像伪装。”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炭盆中银骨炭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许久,萧烬才缓缓转过身,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走到书案前,指尖划过一幅摊开的画卷——那是去年宫宴上,画院待诏偷偷为林昭月绘下的小像,画中人巧笑嫣然,眉眼鲜活。
“林婉柔,”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味一枚苦涩的果实,“她自幼在林家长大,与昭月朝夕相处,模仿其言行举止,并非难事。”
影七低头:“属下明白。只是……有些细节,若非长年累月的观察浸润,极难模仿。尤其是……那种无意中流露的神韵。”
萧烬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幅小像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画中人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平日里的冷硬判若两人。
“本王记得,”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去年秋猎,昭月的马受惊,是她身边那个叫小桃的丫鬟,不顾自身安危扑上去勒住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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