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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人来,他只能与漫长的寂静与黑暗作伴。
渐渐地,他出现了幻觉,耳边响起薛芸娘的声音,一直叫他来。
来哪?像她一样被人害死,早早地来十八层地狱赎罪么?
凭什么?他只是借了她的肚子出生,叫她一声娘,自小没喝过她的奶水,没得过她一点爱……凭什么要随她去?
他想活。哪怕是像豆腐摊的傻幺儿一样地活。
“梁涂瑜……!”嘶哑得不似人声的嚎叫划破了寂静。
他用头撞着门,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放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做你的狗奴!我听话!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把我关在这里!求你了……求求你……呜呜…….”
瘸爷将这情形报与你后,你亲自去了那间黑屋。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薛丘砾顿了一会儿,忽然像一头野兽,朝你猛扑过来!
“小姐——”翠桃惊得当即要挡在你身前下狠手,被你一个眼神制止。
薛丘砾狠狠撞入你怀中,几乎是本能地,张口咬住了你的肩膀。
刺痛传来,但你没有动。
带着恨意的咬合力道迅速地松懈了,变成一种无力的含咬。
最后,薛丘砾松了口,整个人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别……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他又把脸埋在你肩颈处,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你肩头的衣料,“我错了……我听话……别关着我……求你……”
你抬手没有推开他,抚了抚他凌乱的鬓发,接着揽住他颤抖不止的肩背,声音放得极轻,“只要狗奴乖乖听话,主子我……不会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