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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她愣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跳出一条加密通知,标题血红:
【女奴锁定及报到通知书】
苏婉宁手指微微发抖,点开。
【无主女奴候补公民苏婉宁(编号86-20310715-075321):
您的身份已被一名具备奴主资格的男性公民成功锁定。
请于本通知发出起次日内(即2053年9月11日24:00前),前往当前居住地附近女奴管理机构报到。
逾期未报到将视为拒不执行,启动相应惩戒程序。
全球女奴管理署】
她站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苍白得近乎透明。
苏婉宁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鼓点般在胸腔里乱撞,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她的大眼睛定定盯着屏幕,红血丝似乎更明显了,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落。手指无意识地紧握手机,关节处泛起白,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命运枷锁。她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又抿紧,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怎么会……这么快?”脑海中,这个念头如潮水般涌来。从小在抚养机构长大的日子闪回:消毒水的刺鼻味,集体宿舍的死寂,女孩们互相依偎取暖。她总是那个先起床分早餐的女孩,用温柔换取一丝认可,用照顾填补亲情的空缺。护理专业、医院实习,一切都为了证明自己有价值,能逃脱那注定的“候补”标签。可现在,一切都崩塌了。测试三次未通过,她本以为还有时间,还有机会补考,或许能像那些幸运的姐妹一样,恢复自由身份。却没想到,这通知如一把冰冷的刀,切断了所有幻想。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膝盖一弯,几乎要跪坐下去,但她扶住桌沿,强撑着站直。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护士服半解的扣子在颤动中又松开一颗,露出牛奶白皮肤上浅浅的红痕——那是今天按摩患者时用力留下的。内心的母性如火燎般灼烧,她想照顾所有人,却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血红的标题。
苏婉宁深吸一口气,抹掉泪痕,手指在手机上滑动,想再读一遍通知,仿佛多看一眼就能改变现实。但她的动作慢了下来,黑长直的头发滑落一缕,遮住半边脸,她下意识地用手撩开,那动作温柔而习惯性,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这次,是安慰自己。胸口闷痛,心如坠冰窟:那个“主人”是谁?会温柔吗?会需要她的照顾吗?还是只是把她当资源,当工具?恐惧、茫然、失落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在墙上,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从喉间逸出,却很快被她咬唇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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