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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宋令仪喉咙,鼻腔,哪怕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喉咙和肺部都会传来如撕裂般的刺疼又如何。
这些无一不例外都在表达着,她还活着。
同时宋令仪也适当摸清了现在的他还不会,或者说不敢杀了自己。
对内,她是失去了四年记忆,同她私奔的将军夫人。
对外,她的丈夫是手握实权的一国太师。
一个有用的政治筹码,岂会让她轻易死去。
宋令仪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那么庆幸过,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能被人随手送掉的闺阁千金,更不是人命低于草芥的普通妇人,而是贤身贵体的祁家主母。
直到对方被丫鬟婆子搀扶着离开后,齐信才晃着那柄本体刀扇走过来,正要开口,就先听见他的好师弟怔然地望着自己的手,嗓子嘶哑的问。
“你说,她会不会是真的失忆了?”
齐信翻了个白眼,手痒得想抄起刀扇砸他满头包,“你信她真失忆,还是信我是皇帝。”
秦殊抿唇沉默。
“行了,就算你纠结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也没用。我们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榨干她的价值,你要知道那位祁太师可是颇有大财。”累世公卿之家,道一句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齐信离开时还在复盘着,从她冷眼旁观着跪求她的祁家仆从相继离世,送到她手中由她亲手砍下的马夫头颅,再到那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