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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怎么可能?
对于这位年轻的镇西将军,自打对他生出几分兴趣之后,她便命人细细查过。
桑子钰,年二十二,未曾婚配,亦无侍妾通房……怎会突然就要成婚?
使团中齐朝人的嘴,紧得像河蚌。关于这位将军的私事,她费尽了心思,也探听不到再多。
她一直以为,他只不过是自己漫长和亲路上,找到的一件略有兴致的玩物。
逗弄他,是她在这沉闷旅途中唯一的消遣。就像孩童反复拨弄一枚坚硬的蚌,好奇里面是否藏有柔软的肉。
可此刻,胸腔里这翻江倒海的酸涩与尖锐刺痛是什么?这瞬间涌上的惊怒又是什么?而这突如其来的空洞和……慌悸,又是从何而来?
她不是一直在玩吗?
难道在她自以为是的掌控游戏里……有些东西,早已悄然变了质?
而她竟对此毫无所觉。
今日这道圣旨,如同惊雷劈开了迷雾,让她猛地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原来那里不知何时,已盘踞了如此汹涌而不堪的情绪。
这不合理。这不应该。
王公公的声音再次悠悠地传来:“……护送之职,着姚将军接掌。钦此。”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少将军双手接过圣旨。起身时,暮光恰好掠过他侧脸。公主看见他低垂的眼睫下,那如寒潭的眸子是从未见过的柔和,那紧抿的唇角也似是有了一弯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