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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灯火通明,屋内烛火摇晃,都暖不了他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温焰落在他眼中,似是幢幢鬼火。
还是那副阎王模样。
景回咽了下嗓子,率先偏过头去。
轮椅需得用有坡度的门槛才好进来,陆颂渊进门之时费了些力,最后似乎是轮椅被人抬起才进来的。
轮子碾压地毯的声音愈发的近,景回端起杯子饮了口水,放下杯子时,陆颂渊已来到了面前。
景回向着塌里侧倚了倚,抬头看向陆颂渊。
宫中的榻修的本就高,她这般倚靠着,坐在轮椅上的陆颂渊竟然还是与她平视。
婢女们不知何时下去了,屋中仅剩二人。
陆颂渊还是昨日那身衣裳,哪怕只是端坐轮椅,景回也莫名有种压迫感。
她皱眉,毫不客气,直言对他说道:“你靠太近我害怕,你离我远些。”
陆颂渊微微怔了下,随后默默伸手后拨了下轮椅机关,轮椅向后滚动半分。
做好后,陆颂渊抬头看向景回,开口便是为昨日之事道歉。
“昨日事态紧急,臣不得已伤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哈。”
说得如此风轻云淡,景回都气笑了,“本公主是不是还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见她满脸怒气,陆颂渊道:“臣并非此意,殿下息怒。”
前来道歉还是这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景回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她嘴角一撇,心底的害怕上涌,逐渐变成怒气,对着陆颂渊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