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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边寻并未回应她的称呼，只是极近地打量着她。

四周满是清冷到寡欲的檀香，而她身上甜暖的香气明显到难以忽视，强迫性的秩序轻而易举变得混乱。气味无孔不入，比身位离得更近，让人不由自主，想起很多他们咫尺相贴的片段。

边寻的黑眸深深，声线却刻薄：“你什么香水，有必要这么甜吗。”

宁叶回神，抬眸时反应了一下。

什么香水，前男友是什么值得她喷香水的存在吗？

她很快想起来，哄睡萄萄之前给她煮了儿童牛奶，小出租屋里的厨房狭窄逼仄，于是那香香甜甜的奶香就灌了满身。

宁叶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件新闻，有个女生一直觉得男朋友身上很好闻，有股奶香味，她很喜欢。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她男朋友其实有个孩子，每天回去要带娃。

……简直是地狱笑话。

气氛压抑，他们两个本该如此，只剩下疏离和尴尬。可宁叶出门之前刚刚哄睡了他们的女儿，来时打车还刷的是他的私人用卡，回去之后还要告诉女儿她爸爸健在……如此割裂。

宁叶不由地认真回想她刷卡买过的东西，这次是让她碰见了，万一下次随机被边寻看见呢？

边寻冷漠地看着她。

纤细的眼睫在思考时微微颤动，漂亮的瞳孔并不落在他身上。

她就在他面前，想着别的什么东西，再次出了神。

她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但他记得，他们上学的时候，她从不喷香水。她衣领之间洗衣液的味道，贴着静脉柔软地蒸发，就是香甜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手里拿的什么？”漠然的声线突兀响起。

宁叶一惊，袖口里包着的样本差点掉出来。比起突然闪现的热牛奶，还是到前男友盥洗室里偷牙刷更像变态啊？根本没法解释！

急中生智，宁叶忽然假装把热牛奶往后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