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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昭缩回手,端放在胸前。
接下来是良久的寂静。
安澜暗自吸气,凝视他的手,指骨分明,修长洁净,被红锦褥衬得益发玉致玲珑,指甲状若圆贝,泛出一层淡粉莹润的光晕。
这手倒是真好看。
可这人……
「难不成,他不行?」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安澜思忖。
自方才,檀昭阖目聆听,枕边人轻柔的声音若清泉拂石,极具催眠效用,令他极少有这般松弛感。他很想好好睡一觉,这种感觉,舒服极了。
"妾身有何做得不够好的,官人可否如实告知?" 见他沉默,安澜又问。
"你忘了么。" 檀昭声音微哑,勉强启口。
啥事?安澜遮掩道:"我婚前病痛一阵子,烧糊涂了,许多事儿记不清,你且告诉我。" 事先她与樱桃商量好了,凡事答不上来,用此藉口。
在闲适的感觉中,檀昭稍微敞开心扉,缓缓说道:"当初,令尊榜下捉婿,我婉拒后,你亲自找到我,说娶了你沈清婉,你父亲身为户部尚书,必能助我立足于朝堂,且,你不嫌弃我的瞎眼母亲,其他女子并不一定如你这般宽容。当时我觉得你倨傲自大,心有不悦。"
这样啊,沈千金确实有些傲慢了。
安澜尝试为她辩解:"人是会变的,那会儿我才及笄,我现在改了不少。"
檀昭沉默良久,道:"或许吧。"
安澜开始对他稍有了解,觉得他定是受了父母影响,过分苛求,看这人的洁癖略知一二。可惜茫茫人海,寻个鹣鲽情深,琴瑟和鸣的伴侣谈何容易。她从事暗探这行,暗中窥视,最能识人真面目,阅尽千帆,也没遇见个自己钟意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