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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娜冷笑:“被逮捕了,下大牢了,终身监禁了!”
“禹哥弄的,因为他是贺家目前最有威望跟他夺权的继承人。”
时月大约猜到了一点,不全是这样。
陈思娜再问:“你知道贺明珺又是什么下场吗?”
她不等时月反应,直接说了:“永久困在夏威夷,终身不得回国!”
说完哈哈哈哈笑起来,好像立马就能看见时月的下场一样,眼神是愤怒的,“你也逃不过,你们贺家的人一个也逃不过!”
“你以为贺家对禹哥很好?不,他刚来港城连狗都不如,饭都不让他吃!还天天替那个废物挡酒,胃不知喝坏了几回,好事轮不到他,那废物犯的错却全堆他身上!维港你下过吗?没有,但是禹哥被丢下去过!”
“他那时候才几岁?这些恨,他不记得了我都还记得。”
陈思娜恨得咬牙,“他那么难的时候,是我跟二哥陪在他身边,是我陪着他熬过来的!”
“你算什么?半路截胡?”她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时月嘴唇蠕动,却几近苍白无力。
往事沉重如山,血亲的所作所为更是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被毒哑了一般。
最后,她干巴巴地笑了笑,哑声说放心,我不会再犯蠢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
阿姨说得胆战心惊,她不知道她知道了这么多豪门秘辛后还能不能继续干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