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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素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老四出了事!
到底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胆敢藐视皇家威严!
章佳庶妃出乾清宫时,正巧与进去的宜修对上,四目相对间,微不可察地颔首。
“奴才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满心满眼盯着担架上的胤禛,见他胸膛若有若无的起伏,心下一安,让人将胤禛抬去偏殿,由太医们照看。旋即冷冷地问,“说说,朕的儿子怎么了?”
宜修泪眼朦胧,泣不成声,只低声啜泣喊冤。
永谦讷讷看向被觉罗氏母女,半是气恼半是羞愤,亦不曾出言。
康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登时勃然大怒,眼刀子甩在被裹成球的不知情况的柔则与觉罗氏身上,呵斥道:“这是何人?”
宜修哭着道,“是,是奴才的嫡额娘和嫡姐,爷,爷就是,就是……呜呜呜……”虽说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可到底不是嫡福晋,不能叫康熙皇阿玛,只能自称奴才。
永谦张张嘴,始终没发出声,低头盯着地砖,不发一言。
望着恭敬下跪的永谦、悲戚的宜修,饶是康熙心思百转,一时也摸不清头脑。
但在挺着大肚子哭泣的儿媳和沉默不语的永谦间,康熙选择了永谦,“永谦,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谦脑海中不由地浮现柔则起舞画面,挣扎再三,“臣……有口难言!”
康熙沉默了,这……能不能好好回话了!
宜修施施然膝行上前两步,朝着康熙叩首行礼,“万岁爷,此事永谦大人当真是羞以启齿,若非爷倒下,我等更是不敢污了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