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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真的很安心。
哪怕还是贴在一起,赛特环住奈芙的腰为她解开背后的绳结,奈芙都能靠在赛特身上,安定地等待着,数着哥哥的呼吸频率,计算流逝的时间。
因为奈芙知道,双手解绑的赛特哥哥,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救她出来。
奈芙也知道,即使她的绳结没有被解开,自己已经脱困的赛特哥哥一定能够从这里出去的。
太好了。
和放松的奈芙相比,赛特的心理压力要重得多。
奈芙把自己撑起来的时候还不觉得,她整个贴住赛特的时候,赛特就明显感觉到她出了很多汗。
这种密闭空间,控制自己的肌肉运动,对奈芙的体能是很大的考验,她现在明显是脱力了,甚至还有可能脱水,赛特也不确定她此刻的温驯姿态是不是因为精神涣散。
赛特想立刻解开奈芙手上的束缚。
但逼仄的空间不会随着双手的自由相应加大,只会加重束手束脚的感觉,赛特还得把奈芙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压进去,方便他解开绳子。
还剩多久?呼吸频率早就乱了,这样数对时间的参考价值会有多大?
过去了10分钟,还是20分钟?
奈芙一直很安静,这竟让赛特有些恐惧。
双手并没有停,侧头有些小心地叫妹妹的名字:“奈芙?”
奈芙软软地蹭了他一下,毛茸茸的头发擦过赛特的下巴。
赛特解绳的手指有一瞬神经质的颤抖。
他觉得这种事再来几次自己的心脏一定会停摆。
把给皮肤留下勒痕的绳子解散,赛特最后多余地抚过奈芙的手腕,然后抬起妹妹的手一起去碰封盖。
棺木推开那一刻,一时接受不了强光刺激的眼睛流出眼泪,但赛特和奈芙却一起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