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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楚稚,你喜欢吃的那家披萨店,关门了。」
G国,我拽着他尝过的海鲜披萨,芝士卷边很厚。
我记得,他当时只吃了一口。
他对食物不感兴趣,对我喜欢的更不感兴趣。
怎么会突然记起?
正当我疑惑的皱起眉头时,过长的语音段中传来女声。
吴期远唉声叹气,「好可惜啊。」
我中止了播放,看医生将针头推进小臂,问。
「安乐死的过程会很疼吗?」
戴着口罩的人思考了半晌,他说。
「就像淋了场大雨,不疼,只是全身都很重,湿淋淋的。」
我黯然,那爱平南喻和安静的走向死亡挺像的。
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潮湿。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
十年,一个人淋雨的滋味我尝够了。
医院双人病房。
一到夜晚就弥漫着有如死寂的安静。
偏偏平南喻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时候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