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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是单曲循环了多少遍,音乐突然在这里戛然而止,唐祎一抬头,终于又来到了熟悉的老地方。
“跪下。”一进电梯唐祎就听见了今天先生给自己下的第一个命令,他丝毫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突然进来,也不在乎电梯里是否有能监视一切的摄像头,直接标标准准地跪了下去。常铭远从纸袋里拿出了黑色眼罩,为小孩严严实实的戴好,确认不露一缕光后才摁下了电梯按钮。
视觉被剥夺听觉自然就更加灵敏,电梯门一开唐祎就听见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常铭远从后腰处解下一条泛着银质金属光泽的链条,熟练地勾在唐祎项圈中间,顺势抻了一下。不知道为何,今天的wild有一种浓重的酒精味道。
脖颈处有一种不可抗拒的牵引力,唐祎不但没觉得慌乱,反而安下了心,这是自己这段时间努力练习过的东西,他保证一定能让先生满意,况且,就光是这种两个人最直接的连接都能使他觉得整个心瞬间被填满。
摸着黑随行还是很有难度,所幸他早就把三楼的地形记了个十成十,只是刚跟先生一起迈出去的前几步有点跌跌撞撞,三五步之后他已经知道了身处何方、走的是哪一条路,整个人的状态都迅速的调整到最佳,平心凝神跟着先生的每一个动作,始终把自己保持在先生身后半米,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常铭远的确心下一惊,万万没想到,他当然不会怀疑这小孩是不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找了别人学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突然涌上一阵没来由的心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小朋友自己一个人在新家跌跌撞撞的模样。
他有意的调整着步速和步幅,两个人始终都在一个频率上动作,这种完全未经编排过的默契使常医生更坚定了信心,他们就是为彼此量身定做的,除了对方,谁都不行。
凭着听觉和触感来判断,唐祎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先生带到了卡座,常医生把手里的链条随意的在小狗脖颈上缠绕了几圈,把最后用手握住的那一端放在了小孩嘴边,唐祎感受到动作也会意,一口咬住。
“在这等我,马上回来。”常铭远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卡座,唐祎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也在暗自期待。
三楼放的音乐依然是情色意味十足的爵士风格,好像不拿着酒杯摇摇晃晃搂住心上人都是种辜负。人声的确嘈杂,唐祎努力分辨了一下仍然没听清有什么有意义的内容,就听见了有一个声调比较高的声音在说笑,索性就放弃了,只安心等待着先生归来。
坚硬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这跟先生离开时的脚步声完全不一样,小朋友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绷起了身体微侧着头,一旦嗅到危险的气息好为自己谋个退路。
感受到这人在自己面前站定,俩人之间的距离绝对不超过一米,这要是以往的唐祎早就摘下眼罩看个分明,如果对方态度轻佻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但上次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给小孩敲了个声势浩大的警钟,他只希望先生会为他自豪,绝不是再被钉上耻辱柱受所有人的注目礼,所以一举一动都更加谨慎。
衣料摩擦的声音细细的传入耳朵,一个热源在自己脸附近徘徊,最终拿上了他嘴里叼着的链条。唐祎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反抗,却突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熟悉的佛手柑。
“走吧。”一如往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安心了,只要是这个人就好,唐祎也不再去多考虑为什么两次的脚步声不同,直起了身体专心致志的等待着先生迈开第一步。
作者说:
准时到场!
明天有车车!
就很喜欢这种黏黏腻腻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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