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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个老朋友最近都没出现,可能是在养肥了吃,但也来了好多新朋友!
统统抱起来rua!
又是爱你们的一天!晚安!Mua!
第25章:响鞭。
““六,这数是我报的,不能算,该到七了。””
常医生可太难了,千劝万说还搭了一根没来得及取的定制长鞭才说服万泽把小宝带回家里上课,又跟其他医生换了班,中午刚吃过饭又去了一趟wild取了点东西,就马上回家跟阿姨交代了万泽的详细地址。
眼瞧着快到上课点儿了小宝跟阿姨却开始穿衣服,唐祎不解,常铭远解释道,“以后阿姨就带小宝去万泽家里上,我的琴太久没弹过了,音不准,容易带偏小宝。”
倒也是,真是细心又细心的先生啊,他一时也没想太多别的。常铭远把一老一小送出了门,转身坐在沙发上,向小朋友招了招手。
这个动作唐祎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意味着自己要赤裸着跪在先生脚边,这才意识到此时家里只有他们二人的绝妙之处,脱衣服的手因为太过激动都微微颤抖着,一个扣子解了半天。
还是20分钟做好准备工作,得令的小狗崽蹦蹦跳跳去了浴室,这回稳妥的把时间拿捏得刚刚好,让人抓不到一点错处。光着身体跪在客厅跟在卧室不同,这个沙发是阿姨和小宝休息的地方,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就是厨房,阿姨一般都是在那里摘摘洗洗。虽然是自己亲眼目送着二人离去,羞耻感却一直还在。
在状态里的先生跟平时很不一样,现在的这个他气场全开,不苟言笑,周身萦绕着的温暖感也尽数消失,只是令人畏惧而又痴迷。
眼睛又被熟悉的物件蒙上,视觉被剥夺的感觉猛然难以适应,隐隐期待却并不紧张,他知道就算今天是被先生玩到意识不清痛到理智不再也一定能保证自己安全,没别的理由,就只是信任。手也被缚到身前,动弹不得。随着一道切开气流的声音,什么东西在自己耳边炸响,唐祎本能的打了个激灵,瑟缩了一下。“不许躲。”忙又跪得端正,背努力打直。
纤细的东西在自己胸膛上徘徊,依稀能从刚才的声音中分辨出应该是根鞭子,顿觉不妙,理论上来讲越细的东西抽到身体就越疼,看来今天是不会好过了。粗粝的鞭梢轻抚过胸前茱萸,带起震颤后便不再触碰,视觉消失后其他的感官就更为敏感,这么一点儿小的刺激都能让他半勃,不由自主的挺着身要求更多,半天也没有更多的触碰,小朋友疑惑的微微侧了下头,想分辨出先生动作的声音。就在侧头的一瞬,右耳边又是一声炸响,唐祎整个人毫无准备,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躲什么?”常铭远很喜欢看小朋友瑟缩之后又不敢乱动快速挪回原来姿势的过程,做的不尽完美,但足够美味。“自己计数,响了,动了,就是一,现在该从三开始了。”
突如其来的响声已经足够令人恐惧,更何况又是计数后的惩罚,鞭身抚过胸口,唐祎能感觉到先生走到了自己身后,头本能的就想往后转,“三!”在动的一刹那响声如约而至。他也开始试着放下那些杂念,全神贯注的保持自己的姿势,一阵风刮过自己耳后,唐祎下意识的报了数,“四!”张开嘴才发现只是气流的声音,并没有响。“报错了。”常铭远没等话说完又猛甩了一下响鞭,“六,这数是我报的,不能算,该到七了。”
就是如此恶劣的刁难,怎么做都有错处,小朋友战战兢兢的报到十,身上积了一层薄汗,后背因为长时间保持不动而僵直。常铭远动手把响鞭的鞭梢解开,使散开的穗子更长,增大了接触面积就不会轻而易举的皮开肉绽。
常铭远把鞭子在手里掂了掂,扥了一下找找手感,第一下精准的落在唐祎的右侧臀瓣上。小朋友猛的一跳,疼,虽然穗子全开打在身上还是免不了的疼痛,条件反射般报了“一!先生!”真乖,还知道抢答了。“二!”这一下落在了左臀,静置一会儿,微微凸起的红痕逐渐明显,两边鞭痕对称,有美感得很。常铭远欣赏了一会儿,趁小孩儿喘口气的功夫鞭梢就落在了背上,“三!”鞭子抽过是火辣辣的疼,哪怕是散开的cracker也好不到哪去。
唐祎的性器因为疼而疲软下来,他能听见先生在他身后踱步的声音,这种尊卑高低,没法挣脱的无力感和压迫感,使他浑身上下的情绪和力气都急需一个突破口。“四!”他能感觉到先生每一鞭的落下都经过考量,这人似乎很喜欢对称的美。我是先生的一块画布,所有的线条都只能由他来勾勒,所有的颜色都只能由他来挑选,这种认同感和归属感使他一颗心沉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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