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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她和樊越保持这段不伦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却很少对此心存愧疚。只是当她的目光与樊越暗沉沉黑黢黢的眼睛对上的一瞬间,她竟生出了一丝软弱的怜悯和恐惧。
她在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
她在和丈夫的儿子做爱。
她在和一个把自己当做母亲替代品的孩子做爱。
“我有时候想叫你妈妈,有时候又想叫你娇娇。”他说,“可我现在才发现,这两个里,不管把你当做谁,我都不高兴。”他放缓了动作,紧紧贴住何娇娇的后背,比起交媾,这仿佛更像是一点温情的试探。
何娇娇轻轻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感觉到樊越沉重的心跳,连带着她胸腔里那团糊涂虫一起共振。
“为什么?”他问,“因为姓岳的?”
“不是他。”何娇娇道,“我和他就从来没有开始过。”
这让樊越想起那个让他们开始的错误。她不知道。那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是他第二个关于她的秘密。他自认为是趁虚而入、逼奸小妈的人渣,但是这些秘密在某些情迷意乱的时刻,反而使他高尚。
他也不说自己相不相信,只是接着问:“那是樊律明?”
“我只是觉得这不对。”何娇娇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是你爸爸。我们……我们这是乱伦。”
“你现在终于意识到了?”樊越居然不恼,他笑了一声,退出了何娇娇的身体,“之前那么多次,你怎么一个字都不说?是我不能让你爽了么?”
他将头搭在何娇娇的颈窝,轻轻地蹭了两下,像是某种会摇尾乞怜的动物:“你总是什么都不说,要我来问你。那好,我问你,和仇人的儿子上床,感觉怎么样?”
那一瞬间,她似乎连呼吸也要停止了。
“你先前的履历太平常了,”樊越淡淡说,他赤身在属于他父亲的半张床上躺下,像樊律明一样抓着何娇娇葱白的柔荑把玩,“你和姓岳的那点猫腻,我的人不至于查不出来如果有些他们也不知道的,那本身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他握着何娇娇的手,猛地用力,她便跌进他的怀里。她比他还小上半岁,可是眉眼流转间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点成熟风情。难怪岳檀要发疯。这是一朵被催熟的鲜花。而罪魁祸首不是大自然的风雨霜雪,而是一只只满怀爱意的凶兽。
“我本来……是要向你道歉的。”他的下颏顶在她发旋上,这样就不必直视她的眼睛,好让他有勇气继续下去,“别让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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