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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及陆冕所言,我也顾不得与顾衍争执,只得快快整顿行囊,三人出了遮天密境。
得知景玄宗的众弟子亦是满载而归,但因为一个弟子受了重伤,便提前回去了。我们也班师回青门山。
回去后,我将遮天秘境内所见与师父稍作交待,自然隐去了陆冕的自愈之体,和他手刃黑蛟的事,将《追天诀》的事回禀过后,师父倒是对他修炼什么功法不甚关心,料想是觉得他天资圆满就是随便一本秘籍也可修成大能。我心下暗恨,却是不敢流露在面上。
如此,我和陆冕又回到了同食同寝的日子。陆冕这小子确实刻苦,修炼《追天诀》几乎可以说是不眠不休,虽并未闭关,但是痴迷程度已经不下于顾衍那厮了。这功法还真有些邪门,明明我神识窥探过,并未有什么遮天大能,但不知道为何,陆冕这小子自从遮天秘境回来之后,修炼进步神速,修为简直一日千里,不到一年,就已达到凝神境四阶。
我本以为他可是有什么秘密,但他吃住与我同在一处,实在看不出有何古怪。我便同他说晚上同眠想趁机看他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谁知道他半点推脱也无,只是红着脸说好,但眼睛不敢看我,料想应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可是我俩已经同眠了一年多,除了他晚上也不停运功以外,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师弟,”我亲自打了热水,洗了帕子,轻轻给他擦汗,柔声道:“你且休息一下,如此不眠不休,便是铁人也吃不消的。快点脱了衣服睡吧,今日,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彻夜修行了。”
说着,我轻轻擦他额上汗水,这房内烛光熠熠,白天下了一场大雪,窗外是一轮满月,清辉遍地,映在雪上也显得院子里亮堂的很。眼下已是快要过年,他才入门不到三年,但是现在已经进入纯青境弟子之伍了。顾衍闭关两年,据说已经突破通天境。想我沈凝才不过真元初境,这两年一直停滞不前,顾衍和他若是假以时日,只怕真要踏入仙途,难道我沈凝真的不如他们……
我正有些出神,陆冕竟轻轻握住我手,垂下头静静看着我。
这几年他在门内自然被我照顾周全,吃食用度无一不精,原本有些弱不禁风的身板也壮实了不少,皮肤再不是那般粗糙晦暗,月光之下,面皮简直称得上莹白如玉,一双长眸深邃,加上这两年脸蛋也长开了许多,褪去了几分青涩之意,更有了稳重温润的气度,一张本就清艳的脸蛋更显勾人了。连以前瞧不起他的女弟子也有私下赠物表白的。但陆冕这小子却在情事上是个木头,加之《追天诀》的关系,一直都不曾想过道侣的事。
陆冕长眸微动,声音低沉:“师兄,你都擦了好一会,帕子都凉了。”
闻言,我才发现陆冕白皙的脸蛋被我搓的微微发红,几乎要见血丝了。
我连忙露出后悔担忧的神色,伸出手轻轻抚摸他脸颊:“师弟,抱歉,我一时出神了。”
擦破又如何,还不是片刻就恢复如初。
陆冕伸手握住我放在他脸颊的手,微微一笑,一张原本有些纯情端正的脸竟如春水初融:“没事,我喜欢师兄帮我擦汗。”
不知怎的,望着他的脸,我竟觉得面皮有些燥热,轻咳一声,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那咱们两个就早点去床上休息吧。”
“好。”陆冕点头。
我脱了衣服,只着一件丝质里衣躺在床的内侧,随后陆冕跟上,也钻进被中。
他身体温热,体温靠近来,显得也不那么冷了。现成的火炉自然是不用白不用,陆冕也知道我三阴体质畏寒,纵然房内烧着火炉,也总手脚冰凉。天气渐凉,他自己便知道在被中从后面贴着我,将我搂进怀里给我取暖。只是这样虽好,两个男人倒也并不不便,唯有早晨的时候,他那里孽处时长精神抖擞地顶着我,让我大为光火。但我宿来对他温柔和善,当然不可能翻脸,只是暗自不知道在心里将他那孽根捏断过几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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