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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他才二十二岁，如果背上处分，名声也坏了，这辈子可怎么办呢？”

“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你也三十岁了！为了这个项目熬到胃出血！现在你一句学术不端，就要把所有成果拱手让人？”

“林知秋，你也是我学生，十年了，你说谎时不敢看我，你自己知道吗？”

“王老师，我确诊胃癌了，晚期。所以……你就当我这辈子任性一次吧。”

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还有保密协议、项目交接，都在这里了。”

“有个新方向，我已经有思路了，您接手，很快会出成果的。”

“我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他能顺利完成学业。”

领导看我的眼神复杂：“值得吗？”

“他叫我小秋的时候，”我笑了笑，抬眼直视他，“值得。”

第5章

走出行政楼，我清楚地听见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

“听说都三十多岁了还色心不改，骚扰男学生。”

“你们不知道吗？她妈去年还带着相亲对象来学校呢，说女儿再不嫁就没人要了！”

“自己嫁不出去就祸害学生，真是心疼学长被这种人看上……”

流言纷纷，像针一样，把我扎的千疮百孔。

我开始耳鸣。

但那些话还是灌进我耳中，每一句都是枷锁，是藤蔓，是痛苦累积成山，将我牢牢缠住，挣扎无果。

恍惚间，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