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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满篇的男尊女卑,但古典文学里面的一切都带有时代的印记和缺憾,对其的态度应当是去粗取精,比如男尊女卑自不可取,但讲一个人在成年之后需要承担义务,要扛起家庭和国家的责任,得要求自己做一个智信仁勇严的人,这有错吗?当然没有,这与现代的公民价值观同样是吻合的。所以凭什么这些好的宏大的高远的有价值的东西就必须打上“男”的标签?
同样的还有君子和士,古代的君子和士是男性,但现在的女性就不能用君子之道要求自己吗?就好比古希腊讲的公民只有成年男性,而现在呢?君子和士是中式美学和中式哲学的顶点,是中式思维绕不开的名词,如果将之与“男”绑定,而舍弃之,那所有中式的故事都没法写,我们脚下的根基同样荡然无存。但如果把君子的范围延伸到人,如何做一个好的人,逻辑不就通顺了吗?这个“人”本就该没有性别色彩。
类似这样的矛盾在我写作的时候遇到很多,比如形容词上,俊、帅、器宇轩昂、玉树临风……通常可能多用于男性,但为什么不能用于女性?女性不能英俊吗?女性不能帅气吗?女性不能丰神俊朗器宇轩昂?就非得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选用的词汇不一定合理,但诸君搜索形容男性的成语和形容女性的成语,便能明显感知到我说的这种区别,这同样是中式传统对男女定位的不同导致的。
我写朝堂上的女人刻意回避了那些自带一些柔弱属性的所谓女性形容词,可能会有些人觉得为什么有些男性化。因为我认为,如果没有刻意营造的男尊女卑,这个世界对男女的要求应该是一样的,是坚毅、担当、勇敢、正直、聪慧、博雅、坦荡、大气,他们的美是健康的向上的美,是生机,是活力,是扎根的树,是浩荡的风,是做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更好的女人或男人。
我们为什么要回避那些带着男性标签的东西?这个东西打着“男”的标签,所以排斥它、它不该出现在女性的世界里,用了就是轻视女性,是在写男……诸如此类论调,最近也有看到一些,对此我只想问,为什么?如果因为传统的东西都带男所以都要舍弃,那还剩下什么呢?怕不是只剩下女卑的那些部分了,难道要去迎合女卑的传统吗?为什么不可以把那些本带着“男”的有价值的东西泛化,把它的标签从“男”变成“人”?
在这篇文里还有很多这种东西,比如礼仪、官制、官服,这些我大体都采用了传统中“男”的部分,这是因为我希望我的角色成为男性吗?并不是。一是因为历史之中没有纯女性的东西给我参考;二是同加冠及笄一样,男性的那一套带有了更强的政治意义,我选择更有重量的那一套;三是,不是我用了这些形制所以我的角色像男,而是因为女性也能用这些东西,也能享有这些东西背后的权力,所以这些东西不会再与男绑定。与现在的裤子、短发一个道理。她们可以穿襦裙带钗簪,也可以穿大氅穿直裰穿道袍,不过是一身衣服,凭什么不能?
女性特质不在表象,而在内在。而什么是女性特质,我说不清楚,我也仍在探索,甚至我写的过程中我有时候也在想我的角色区别与其他男性角色的点在哪里呢,讲不清楚,但我认同一个道理:女性之中也是什么样都有的,好的坏的,善良的恶毒的,这都很正常,不应用简单的“像男”来做切分,用一些形容来限定女性同样是一种对女性的限制。
回到加冠和及笄的问题,也有些作者选用了女子及笄的典仪而剔除了与婚嫁的绑定,并赋予了及笄与加冠同样的重量,这种处理当然也没有问题,其背后意义是一样的,选用哪种只是个人偏好,言之有理即可。形式只是表象,何必追究细节?只要内核是积极向上的,那么就是一个好的女性故事了。
我们的修行,不是如何做一个更好的女人,也不是如何避免成为一个男人,而是如何去做一个更好的人。
一些浅见,与诸君探讨。
第99章 后记
开始写《登高》其实是个意外,它不在我此前任何一个计划之中,突然有一天快下班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没有人写古百金丝雀这么香的设定呢,超想看,甚至差一点去推文bot发求文。没错,我一开始只想看,不想写。
但那天下班骑着电瓶车在路上,人设突然就从我脑子里跳出来了,故事的开头跳出来了,登高这个标题出来了,等到我到家在电脑前坐下的时候方鉴和高云衢两个名字也出来了。她们相遇的故事在我脑中成形,强烈的冲动让我写点什么,然后我就写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她们相遇的场面,没有想过后面怎么发展,我甚至没想过要写长篇,只是想着创作冲动难得,写到哪里算哪里。然后……唔……开车开上头了,一脚油门冲上高速路停不下来,两天狂飙一万多字。前三章写完才稍微冷静了一点,感觉还能写,这才在人设之上补充了世界观背景。
《登高》的世界观背景其实是直接拿的我另一个脑洞的设定,那篇是永初帝打江山的故事。《登高》这个时代我想它是一个新旧交融的时候,新已经诞生,一切欣欣向荣,生机勃勃,但与此同时旧还没消退,新和旧的冲突依然存在,但整体一定是在向好的。因为我就喜欢看这样的故事。于是我设定在了永初帝孙辈的时代,有永初帝的铺垫,所以有高云衢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才有方鉴这样的寒门女郎的进身之阶。而这个设定也同样绕开了比较难写的抗争、觉醒和粉碎(这也是为什么永初帝的故事没有先写出来的原因,太难写所以我还没想好怎么写)。算是扬长避短的取巧,但写着写着也发现比起开创,延续的故事也很有意思,比如沁州支线和楚州支线。
底色的复杂性会让故事有新的矛盾。如我之前曾讲过的,男女矛盾只是诸多社会矛盾中的一环,把所有的问题归到男女性别上可以说是在简化问题。在男女之外,出身的矛盾、党派的矛盾、上位者与下位者的矛盾,宏观一些的,还有央地矛盾、君相之争、世家与寒门、庶民与权贵等等。这些都跟男女裹在一起拆不开,说到底是利益问题,什么对自己有利那就选择什么样的自我认同,人类也喜欢基于这样的利益和认同来抱团。在这之上能够衍生出无数的故事,悲剧或者喜剧。
我在这里放了一个假设,如果男女在上升通道里具有同样的机会,那世界会发生变化吗?会,也不会。正因为男女拥有同样的进身之阶,所以会有高大人有小方,有卫杞卫枳,有崔苗谢悯和许许多多在文中不论有无名字的女官、女将、女士人、女家主,她们的故事无比精彩,生机盎然,未来也会诞生新的东西。
但不变的是剥削与被剥削,是皇权封建,是父权压迫。女性官宦到了高位一样有男性的妾室,一样会在妓馆找男娼,一样会打压底层的民众,一样弄权结党玩弄人心。这些的本质不是性别压迫,而是权力的衍生,她们同男性高位者一样在享受利用权力碾压别人的快感。同样的道理,父权虽带着父之名,但不等于只在父或只在男,将父权里主导的那个父,换成母,会有本质变化吗?并不会,还是父权,只不过那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换了性别,但那权力结构并无变化,宗法礼教的叙事删除了一切男尊女卑,却不会删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个君、臣、父、子都可以是女性,在这里这四个字是阶级秩序的代称,这是封建王朝统治的基石。到底写的还是一个封建王朝,那必然会有历史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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